儿有意见的,会不会是嬛儿她存了偏见,这才误会了容儿?
甄嬛见沈眉庄呆愣愣的不说话,还以为她是深受打击,心疼的握着眉庄的手低声说:“她这样做,不只是咱们从前受年妃磋磨栽赃的苦白受了,就连姐姐的丧子之痛,她也全然不顾了。”
沈眉庄想着从前容儿面对年妃时的小心谨慎,当时只觉得她没有气节,后来便知容儿的不易与艰辛,这样做不过是为了尽力保全自身,回过味来的沈眉庄甚至在夜里唾骂自己的目下无尘。
她如今见嬛儿对容儿产生误会,立刻蹙眉为安陵容辩解:“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容儿对年妃一向是敬而远之的,她无依无靠,对年妃也只能恭敬规矩,绝不会如此。”
甄嬛一愣,望着沈眉庄的眼神都有些陌生,眉姐姐竟然是在为安陵容反驳自己吗?
自己是为了眉姐姐鸣不平,为了眉姐姐伤心,可是眉姐姐竟然觉得是自己污蔑安陵容?
流朱见惠贵人这样偏心,面上立刻露出几分委屈,为自家小主辩解:“回贵人的话,并非是小主冤枉昭贵人,实在是太过巧合了,昭贵人父亲立了功,曹贵人就带着礼物上门,到了晚上年妃的禁足便解了,天底下哪里有这样巧合的事?方才请安散了,齐妃、富察贵人、欣常在都是这么说的,都年妃禁足得解,昭贵人肯定脱不了干系。”
“胡说什么!”
砰的一声,沈眉庄的手重重的拍在了桌案上,她的动作突然,衣袖将碗盏都拂落地上,碎瓷散落一地,将屋子里的人都惊住了。
甄嬛也吓了一跳,不可置信的望着沈眉庄,没想过她会为了流朱的话动了这么大的气。
沈眉庄也是一时气恼,见不得流朱这样污蔑安陵容,这才有了大动作。如今见到嬛儿一脸伤心的望着自己,她自知自己反应有些过头吓着嬛儿了,可想着流朱方才的放肆,却也说不出什么软和的话来。
“外头的闲言闲语当不得真的,我与容儿是过命的交情,她说话做事都自有道理,绝不是会借助父亲功劳巴结年妃之人。况且容儿有话自然会跟我说,没有和我说就是没有做过,咱们也用不着听这些闲言闲语。”
沈眉庄冷淡的说完,见流朱仍旧是嘟着脸一副不服气的模样,她也怕在压不住心中的火气,沉声道:“时候不早了,妹妹还是早些回去用膳吧。”
甄嬛还是第一次被眉庄下逐客令,她缓缓地起身,面上露出一抹受伤之色,望着眉庄那铁青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