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轻人穿,皇上也有好些日子没招幸你了。将这料子做一身新衣裳,漂漂亮亮的去见皇帝。”
安陵容笑着应下,领了料子便告辞离去。
等安陵容走后,太后的脸色却一下冷如寒霜,竹息也听出了问题,忍不住低声说:“皇后的心还真是狠。”
“哼,她也不是今日才这么狠,过往难道就有心慈手软的时候吗?”
说是这么说,太后仍旧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叹息道:“皇后这样肆无忌惮,哀家还在的时候还能为她尽心遮掩,可若哀家不在了,以她的行事作风,难保有一日连自己的皇后之位都丢了。”
竹息也深表赞同:“要奴婢说,太后还是太给皇后留颜面了,若再不敲打,只怕连年妃都压不住皇后了。”
太后听着自己这个老姐妹的话,心里头更觉得堵得慌,一挥手吩咐道:“去传哀家口谕,章弥渎职,未能看顾好惠贵人的龙胎,责打二十大板,罚俸六个月,以儆效尤。”
罚俸倒也罢了,能做到太医院院判的位置,章弥自然不可能缺钱。可责打二十大板就够呛了,章弥如今眉毛胡子都白了,二十板子下去,老命都要没大半条。
接收到竹息那迟疑的目光,太后冷声道:“哀家就是让太医院的这群人知道,身为太医,照顾主子的身子,护佑龙胎顺利降生才是他们的本分,若有人敢拿龙胎来胡作非为,哀家也断断容不得!”
回到碧桐书院,几个丫头都惊奇的瞧着太后赐的浮光锦,如今是盛暑天气,阳光强烈,这浮光锦在日头底下波光粼粼,好看极了。
“哇,好漂亮,太后真疼小主,这样好的贡品全都赐给小主了!”
“咱们小主本来就好看,等裁了这布料做衣裳,穿在身上肯定宛如仙女下凡!”
几个人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挨个上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这金贵的布料,只能说不愧是贡品,瞧着就是尊贵。
安陵容好笑的望着他们这副稀奇样,虽然她也觉得很漂亮,可这浮光锦名贵,又是贡品,安陵容可不敢自己一个人全收了。
因为如今后宫事多,年妃出事、惠贵人失子,其余妃嫔也少有得皇上看重的,皇上便将所有的浮光锦都搬到太后宫里了。
可旁人都没有,就你有,那不是招人怨恨吗?
这浮光锦也不多,约莫只能裁五件衣裳出来。若是从前,安陵容肯定就给皇后和华妃都送两件,自己只留一件便是了。
可如今皇后这样背后阴自己,安陵容实在是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