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身边,如何能预料到惠贵人会与年妃发生争执?”
太后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看着她那双坦然而镇定的眼睛,沉默了良久,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起来吧。”
皇后的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激和动容,站起身来,重新在椅子上坐下。
太后没有再追问,又叮嘱敲打了皇后几句这才让她回去。
竹息凑近,低声问道:“太后觉得皇后说的是实话吗?”
太后冷笑一声,目光里却透出几分无奈:“一分真九分假,咱们这位皇后,你还不知道吗?”
“太后的意思是,惠贵人的龙胎还是........”
太后沉默半晌,虽然皇后所说的话看似合情合理,可她觉得惠贵人就算是在宴席上丢了脸,也不至于要在王公贵戚们都还在的时候与年妃争执,甚至到了不顾腹中龙胎的地步。
皇后虽然振振有词,说自己没有操控惠贵人言行的能力,可太后仍觉得此事疑窦丛生。
惠贵人为什么会突然向华妃发难呢?难道还真的只是为了这面子争一时之气?
还是说惠贵人的孩子有问题,生不下来?
太后当初没有见证沈眉庄被诊出有孕的场面,可她却知道惠贵人一早便求了皇上让太医院院判章弥来照顾她这一胎。
章弥是伺候皇后的人,若皇后想要趁机让章弥对惠贵人下手也不是不可能,会不会是章弥下了药让惠贵人的龙胎出了问题,皇后再伺机挑拨,让惠贵人用这个生不下来的孩子暗算年妃?
太后左思右想,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而且年妃为何如此坚定的认为惠贵人根本没有身孕呢?
“当初给惠贵人诊出喜脉的是哪一个太医?”
竹息一愣,随后细想想才答道:“回太后,奴婢记得好像是个姓刘的太医,昭贵人闲谈时说起过,说是太医院新来的,还是是惠贵人的同乡。”
同乡?这倒是巧了,一个济州出身的妃嫔正好遇到一个济州太医,又正好让这个“同乡”诊出了喜脉。
突然灵光一闪般,太后猛然想起当初昭贵人对自己说过的,惠贵人爱喝酸梅汤,只是她用的那个方子喝多了会反酸呕吐。
反酸呕吐,这不正好合了有孕的症状吗?
太后人老成精,她又有了新的猜测,难道是年妃想要算计惠贵人,让人找了个济州的太医,又给惠贵人喝了这酸梅汤,伪造了身孕。
然而惠贵人却没有完全信任这个刘太医,或是发觉了什么,去找了皇后。
因此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