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有大半个月没见你了,你替哀家送点心,也顺便见见皇帝。”
安陵容知道,太后这是回避了自己的问题,又用给皇上送点心的机会来安抚自己。
拒绝了你的要求,再给你些好处,安陵容垂下眼帘,遮掩住自己的情绪,蹲身行礼。
“是,臣妾这就去。”
等安陵容走后,竹息望着她的背影有些不忍,低声道:“如今惠贵人也有了身孕,太后又何必只盯着昭贵人呢?多做些打算也是好的。”
太后叹道:“哀家倒是想多做打算,可皇后的行事做派你又不是不知道,惠贵人的孩子能不能生下来还是未知数,就算生下来了,她也未必肯让皇后来抚养。”
竹息想到皇后往日的“丰功伟绩”,登时便不做声了。
惠贵人有身孕的事儿太后是一早上才知道的,等她知道的时候惠贵人已经选了皇后身边的章弥来照顾她这一胎,等同于是将自己和孩子交到皇后的手中了。
竹息知道的时候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能说皇后平日里的端庄贤后伪装的深入人心,而惠贵人也着实算不上聪明。
而昭贵人有太后照应着,若是有孕,想来皇后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到时候生下的孩子抱给皇后抚养,也比一个出身寒微的汉军旗生母自己抚养强得多。
一举多得的事,只是委屈了昭贵人要忍受母子分离的艰苦了......
而另一边,云舒回头瞧了一眼小喜子手里提着的食盒,想着太后方才的态度,心里头惴惴不安。
“小主,太后该不会想要将你的孩子抱给皇后抚养吧?”
安陵容面色平静,心中说不失落是假的,可她也很明白,自己就算再得太后的喜欢也比不上骨肉亲情和家族荣光在太后心中的位置。
“谁知道呢?皇后无子,三阿哥已经长成,惠贵人和富察贵人又出身颇高,最适合的可不就只剩下了我?”
云舒听出了小主话里那股冷淡怨气,怕小主伤心,连忙低声劝道:“如今老爷虽然官位不高,可只要小主您发话,老家的人自然会想法子让老爷高官厚禄,到时候小主明面上也算有依靠了。”
安比槐如今虽然得了虚衔,可仍旧是一个小小县丞,这也是安陵容深思熟虑后做的决定。
父亲从前不过是个香料商人,除了走南闯北的长了些见识外,为官的才能是一样都没有。
甚至安陵容收到的家书里也有提及安比槐收受贿赂、花天酒地、口出狂言的行为举止,仗着自己女儿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