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身孕,月事确实没来,可臣妾心里头实在不安。求皇后娘娘让章太医来为臣妾诊脉,若臣妾真的没有身孕,也好早些查出真相。”
她说着,身子已经伏在了地上,肩膀微微发抖,像是害怕极了。
皇后心里头大喜,面上的笑都快要忍不住了,可她还要维持自己端庄贤后的人设,抬起一只手掩唇做出惊讶的模样,借此遮掩唇角上扬的弧度。
“什么?怎会有此事啊?昨日你为何不当场说破?”
沈眉庄抬起已经哭花了的脸,含泪望着如料想中一般无二的温柔皇后,委屈的答:“臣妾......臣妾当时也以为自己有了身孕,反酸作呕、月事不来,齐妃、欣常在和曹贵人这些生育过的妃嫔都说臣妾八成是有了身孕......臣妾便信了。”
“只是没想到来的竟然是刘畚,臣妾回去后越想越后怕,生怕自己要被人暗害,立刻就来找皇后娘娘,还请皇后娘娘做主,查明真相。”
她一边说一边哭,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都已经变了调,显然是害怕极了。
皇后看着她这副模样,沉默了片刻。片刻后,她站起身来,走到沈眉庄面前,弯腰伸手,轻轻将她扶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怜惜和郑重:“好孩子,别哭了。既然你信得过本宫,本宫自然不会让你受委屈。”
她说着,拍了拍沈眉庄的手背,目光温和而笃定,“你放心,章太医那边,本宫会安排他来为你诊脉。”
皇后扶着沈眉庄重新坐下,安抚道:“你先喝口茶,定一定神。本宫这就让人去请章太医来。”
沈眉庄接过茶盏,双手还在微微发颤,低头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没能驱散心里头那股寒意。
她攥着茶盏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像是在等一个结果,又像是在害怕那个结果。
皇后走到门口,低声吩咐剪秋:“去太医院请章太医来,就说本宫有些头晕,请他过来请个平安脉。”
剪秋应了一声,快步出去了。
约莫过了两盏茶的功夫,章弥提着药箱跟着剪秋走了进来。他先朝皇后行了礼,又看了沈眉庄一眼,微微颔首,算是见礼:“微臣给皇后娘娘请安,给惠贵人请安。”
皇后摆了摆手,语气郑重道:“起来吧,劳烦你替惠贵人看看,她如今怀着身孕,本宫有些不放心。”
章弥应了一声,走到沈眉庄面前,取出腕枕和丝帕,铺在桌上,示意她将手腕放上来。
沈眉庄深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