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喜子面色古怪的抬头望着小主,再度开口道:“不过奴才觉得此事未必能成,奴才听说,果郡王只肯以侧福晋的位置迎娶沛国公家的小姐,说嫡福晋之位只愿留给他真心喜欢的人。”
这话听着倒是一个对待妻子真心赤诚的,只是安陵容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既然已经答应迎娶孟小姐,又何故做出这般姿态来恶心人家?
身为大清的皇室,婚嫁又有几个人是自由心意的,果郡王身为男子尚且能够三妻四妾,而公主却得远赴千里之外,对比起来他已经算是很自由了。
不过在那一阵多愁善感的情绪消散后,安陵容很快就想明白果郡王为何会有这番言行举止。
孟静娴是沛国公府的独女,沛国公虽然两朝元老,可手中权柄早已不多,又无儿子继承家业,这样的妻族,对果郡王的仕途毫无助益。
皇上这一手,既是恩典,也是枷锁。将果郡王和一个对自己毫无助益却偏向皇帝的老臣捆绑在一起,既能断了果郡王拉拢其余朝臣的念头,又是压迫他低头,试探果郡王对皇上的服从性。
反正此事皇上愿意,孟小姐也愿意,果郡王的意见就不是很重要了,皇上要的就是一个身份尊贵、可靠又只会听话办差的人。
不过果郡王的应对也很高明,装作痴情种子狠狠的下了孟小姐的颜面,女儿家面皮薄,沛国公又是两朝元老,若因此恼怒,这婚事未必能成。
安陵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小喜子再去留意着,有什么动静及时来报。
小喜子刚退下,小乐子便又进来了。
他比小喜子稳重些,躬身行礼后,低声道:“小主,奴才也打听了一件事。华妃娘娘今日使了银子,让御膳房熬了好些绿豆汤,分发给各处的宫女太监解暑。奴才方才路过的时候,瞧见好几个宫人在那儿排队领汤呢,都说华妃娘娘仁善,惦记着底下人。”
安陵容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将书卷放下,思索了片刻,随即面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华妃倒是会暗中落井下石,如今沈眉庄裁了例菜,撤了绿豆汤,惹得满宫上下都不痛快;华妃转头就自掏腰包给大家送绿豆汤,这一来一往,谁的贤惠是假的,谁的好处是真的,底下的人心里头都有一杆秤。
只怕用不了几日,各处的宫人私下里都要把沈眉庄骂个狗血淋头,把华妃的仁慈惠下捧得高高在上。
眉庄此举虽然讨了皇上的好,可却惹了后宫里所有人的不快,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