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实初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攥着书卷的手指紧了紧,但又很快又松开,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地模样:“公子说笑了。在下不过是医术不精,被驱逐出宫,心有不甘,想找找门路看看能不能重入太医院罢了,并不是有什么放不下的人。”
那男子听了这话,也不拆穿,只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和惋惜:“温大人既然不想说实话,那我也不勉强。只是我在宫里听说了一些事,想着温大人或许会想知道,这才来走一趟。”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像是要走的样子。
可温实初很是谨慎,只一副惴惴不安地模样盯着对方瞧,没有接话的意思。
那男子见这个温实初这样窝囊谨慎,只能无奈的转过身来,看着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半晌才开口:“她过的不好,被人下了药,又被人诬陷,降位禁足,就连生辰也是在禁足中过的。”
他话里虽没有指名道姓,可温实初的脸色一下子白了,手里的书卷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立刻从柜台里出来,声音都在发颤,还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焦急和愤怒:“怎么会这样?是谁害她?是谁下的药?”
那男子看着他这副失态的模样,目光微微沉了一下,像是有寒光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和怅然的神色。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惋惜:“下药的人没有查到,那三个下药的太监死了,华妃还一口咬定是她私刑虐待宫人,皇上信了,她被降位禁足。”
温实初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使劲捶了一下柜台,懊悔得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往墙上撞。他恨自己没用,恨自己当初在太医院的时候没有多留个心眼,恨自己没能留在宫里替嬛妹妹周旋。
随后他又急急的追问:“那可有人为她求情?我记得沈贵人不是她自幼的姐妹吗?”
对方长叹一声:“在这宫里哪有真正的姐妹,便是皇室宗亲也要避嫌。没人肯替她说话,在下宫里偶然遇见她,对她一见倾心,只可惜身份有别,只能暗中关注,什么都做不了。”
在宫中遇见,一见倾心?
温实初虽然被懊悔和愤怒冲昏了头,可还没有蠢到什么都不记得的时候,对方能够入宫还能见到嬛儿,恐怕不是王爷便是贝勒。
按照对方的年岁来看,只怕便是那位十七爷果郡王了。
温实初深吸几口气叫自己冷静下来,拱手道:“敢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