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再续旧情才是啊。”
听见昭贵人的话,余莺儿笑了一下,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想要找皇上,也得皇上愿意见她才是,甄嬛这个贱人将她害得如今这般田地,反而连夺圣恩过的如鱼得水,余莺儿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
她的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眼神中的暗示意味十分明显,安陵容便开口吩咐:“屋子里的人都下去吧,我跟余答应说说话。”
云舒和宝鹃应了一声,退了出去,帘子落下,屋子里只剩下安陵容和余莺儿两个人。
余莺儿这才收了脸上那副假笑,往前倾了倾身子,一双眼睛盯着安陵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昭贵人,我今日来,是给你提个醒。你管好自己的人,别让他到处乱跑,也别管旁人的事。”
安陵容心中有了几分猜测,可她面上仍做出一副惊讶的模样,目光里带着几分疑惑:“余答应这话什么意思?”
余莺儿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又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警告:“昭贵人是聪明人,有何必与我打哑谜呢?那个姓卫的太医,今日下午去了碎玉轩,给莞常在请脉,你别说你不知道。”
这事安陵容还真不知道,她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卫临去了碎玉轩?给甄嬛请脉?她不知道这件事,卫临下午来延禧宫,想必就是为了这个。
可她没有露出半分惊讶,只是仍旧讶异的回答:“卫太医去碎玉轩,跟我有什么关系?莞常在身子不适要看太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余妹妹怎么会作此揣测?”
余莺儿盯着她看,像是在掂量她这话的真假。片刻后,她收回目光,语气缓和了些,可话里的警告意味却丝毫未减。
“昭贵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跟莞常在没什么交情,不至于帮她。可你手底下的人,你得管好了。好端端的那个卫太医怎么会突然往碎玉轩区?怎么出了碎玉轩没多大会就又往你这延禧宫跑?他要是敢在外头乱说,到时候出了事,别怪我没提醒你。”
余莺儿这话说的底气十足,可见打算对甄嬛出手的人不止她一个。
这样的事,安陵容自然不会参与,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语气却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的意味。
“余妹妹细想想,我若真的会帮莞常在,当初何必屡屡给你递消息?至于卫太医,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余妹妹大可放心。”
余莺儿听着,面上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