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安陵容见卫临半天没接银票还有些疑惑,垂眸看到卫临面上那副迷茫中又透着几分纠结的神色,随后又听他这么问,就知道这个卫大人又想岔了。
“大人不必忧心,我只是关切莞常在的身子罢了,听闻她那新添了人手,莞常在不思饮食,睡眠不安。想着卫大人医术高明,所以想让您去瞧瞧,再不然看一眼莞常在的脉案,也好叫我安心些。”
卫临松了一口气,可心中也不知为何涌起一丝隐约的失落,原来只是探听莞常在的身体情况啊。
“小主放心,微臣虽然人微言轻,可身为医者,这点事还是能为小主分忧解劳的。”
卫临接过银票揣到袖子里,认真保证回去便查看脉案,这几日便能给昭贵人一个准确答复。
出了延禧宫,回到太医院,卫临说干就干,他立刻寻了机会便凑到了如今负责给莞常在看诊的田太医身边,假装请教,实则偷瞄田太医书写的脉案。
田太医见他来了,虽然客气笑着打招呼,却眼疾手快地用医书盖上了脉案上的字。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他没这个动作还好,此般言行更是让卫临确信,莞常在的脉案必然有猫腻。
等田太医再度去碎玉轩请脉,卫临便悄悄地摸过去看田太医的脉案写了什么,不过田太医倒是谨慎小心,连着那脉案一起带走了。
卫临见偷摸看不着,他便动了点歪主意,给御膳房送饭的小太监塞了些银子,让他往田太医的饭食里加了些不干净的东西,趁着田太医拉肚子的功夫又往他治腹泻的药里放了冷水泡过的蒲公英。
脏东西加上大寒之物,田太医拉虚脱了,还得让别的太医来给他看诊,闹了一场笑话。
小喜子和卫临走动多,作为小喜子的好兄弟,小荷子与卫临也算相熟。
卫临便悄悄地溜到了碎玉轩门口,假装路过,两个假装老实的人一对上眼,只是路过的卫太医就被满脸焦急的小荷子生拉硬拽的带到了碎玉轩里。
“这位公公请你自重,我这还有别的差事呢!”
“麻烦太医你了,我家小主这几日都茶饭不思,晚上也睡不好,就劳烦您进来瞧一瞧。”
两人拉拉扯扯的动静惊动了流朱,她本就为小主的身子忧心,见小荷子和一个太医打扮的人拉拉扯扯的,面上也不大高兴。
“小主还在歇息,你吵吵嚷嚷的是做什么?”
小荷子见了流朱,讷讷道:“流朱姐姐,我也是焦心小主的身子,那个田太医的药吃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