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放下绣棚,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皇上宠她,你瞧着是好事?你仔细瞧瞧,皇上除了召她侍寝、让她陪着,还做了什么?”
宝鹃愣了一下,想了想,摇了摇头。
安陵容放下茶盏,望着宝鹃有些懵懂的神色,不紧不慢的解释:“皇上没有晋她的位分,没有让她协理六宫,没有给她任何实际的好处。恩宠是恩宠,可恩宠是虚的,说没就没。位份是实的,权柄是实的,那些才是真正能让人在后宫里站稳脚跟的东西。”
宝鹃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她揣摩着小主的话,过往的认知都有些被颠覆了。
原本她以为皇上宠谁,谁的面上就有光,可小主却说恩宠是虚的,只有位份和权柄才是实实在在的,而宝鹃一时半会竟然真的找不出一点错来。
安陵容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你想想,沈贵人出身高,所以她一得宠皇上便赐了她学习协理六宫的权利。可当初我得宠,皇上也是连着召我侍寝,白日里也让我陪着。可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