诰命。
安陵容想到这里,眼眶又红了,连忙低下头,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把那点湿意压了回去。
苏培盛的动静叫醒了歇息的云舒,她立刻穿戴好洗漱完毕,端了茶过来。
见安陵容眼眶微红,也不多问,同样眼眶红红的,轻声说了句:“小主辛苦了。”
安陵容接过茶盏,抿了一口,茶水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十足十的熨帖舒畅。
皇上的旨意传得比风还快。不出半日,各宫各院便都知道了。
贺礼像雪片一样飞来,延禧宫的院子里堆得满满当当,云舒和宝鹃忙着登记造册,忙得脚不沾地。
华妃送来的贺礼最重,一对赤金镶红宝石的步摇,一套翡翠头面,两匹蜀锦,还有一尊白玉观音像,说是给昭贵人安神养病的。
沈眉庄也不遑多让,送来了一支上好的老山参,两匹云锦,一对白玉镯,还有几样精致的针线活计,是她亲手做的,针脚细密,一看就知道用了心。
皇后也送了礼,中规中矩的,一对玉如意,两匹宫缎,不算轻也不算重,挑不出毛病。
就连齐妃和敬嫔也派人送了东西来,虽然不如华妃和沈眉庄的贵重,可也算是表达了一份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