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声,随后望着皇上那怀疑的目光柔弱开口:“臣妾常年病着,延庆殿又偏远少人,并不知这刺客是如何进来的,若非华妃今日带着侍卫强闯进来,臣妾都不知道这刺客在延庆殿藏了多久。”
说着,她又意味深长的道:“或许,这刺客是跟着华妃来的,臣妾也说不准。”
华妃勃然大怒,站起身来恨声道:“分明这刺客便是你的人,若不是你窝藏,怎么会到今日才抓到刺客?”
端妃听了这话,也不恼,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华妃:“华妃说这刺客是本宫的人,本宫倒想问一句。本宫一个常年病着、连门都出不了的废人,从哪里找来这样的刺客?又是从哪里知道你将昭贵人和沈贵人招去延禧宫逗留到了深夜?”
华妃被这话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手指攥着帕子,咬着牙道:“你少在这儿装可怜!血衣是从你延庆殿里搜出来的,刺客也是从你延庆殿里跑出来的,你就算说破了天,也脱不了干系!”
“血衣是在延庆殿里搜出来的不错,可那延庆殿年久失修,连个看门的太监都没有,随便什么人都能翻进来。华妃若是有心,放一套血衣在角落里,再带着人来搜,本宫又能说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从华妃身上移到皇上脸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无奈:“皇上明鉴,臣妾与昭贵人和沈贵人素未谋面,为何要害她们?延庆殿破败,又只有臣妾和吉祥,莫说是藏一个刺客,便是藏十个八个,只要没人来查,也不会有人发现。
华妃平日里苛待延庆殿,克扣分例,削减用度,臣妾从无怨言。可如今出了事,华妃倒要怪臣妾的延庆殿太破败了,以至于藏了贼人?这难道不是欲加之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