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是嫔妾想多了。”
华妃没有说话,目光里带着惊怒和恨意,她与端妃的事虽然鲜有人提,可那事也不算小,资历老些的宫人大多都清楚,所以安陵容能知道她也不觉得稀奇。
华妃愤怒的是此事若真是端妃所为,那么这个贱婢的心肠真是狠毒无比,当年狠心打下了她的孩子,是皇上念及旧情才饶了端妃一条命,如今她不好好的苟延残喘,竟然还想要再次害自己!
她没有多想,事涉端妃她就不可避免的想到那个孩子,想到自己的仇与痛。
况且端妃所住的延庆殿偏远冷清,平日里没什么人去,她也将延庆殿的宫人全都裁撤,就连日用餐食也不许送,想要就得端妃和她的陪嫁宫女跑去领。
延庆殿里只住了她主仆二人,若是要藏匿一个刺客,那地方再合适不过了。
那夜刺客跑了,御林军搜遍了翊坤宫周围和长街、御花园,没有往延庆殿那边去,毕竟谁会想到一个常年抱病的妃子会跟刺客扯上关系?
可别人想不到,华妃想得到。
她太了解端妃了,那个贱人,表面上病病歪歪的,骨子里比谁都阴狠毒辣。
当年那一碗红花,让她此再也不能生育,端妃心里的恨也不比自己少,要说端妃杀害沈眉庄和安陵容嫁祸自己,华妃是会信的。
两人都巴不得对方早点死了才好,当年若非皇上念及旧情保下端妃,华妃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也难解心头之恨。
这些年来华妃心里头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找到机会就要磋磨她,若是能找到证据,证明端妃指使刺客杀害妃嫔,那端妃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华妃猛地站起身来,眼睛里闪动着仇恨的火光,她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像是笑又有几分狰狞。
“好啊,好一个贱人!本宫今晚便召集翊坤宫的侍卫,去延庆殿好好查一查,看看这个贱人能把刺客藏到何处!”
颂芝心头一跳,看了华妃一眼,见她目光坚定,没有半分犹豫,便低头应了一声。
安陵容还以为华妃还会再怀疑几分,她还准备了一箩筐的话要循循善诱呢,如今竟然说不出口了。
她连忙阻拦:“娘娘且慢!携带侍卫夜闯妃嫔寝殿可是大过,娘娘就算要查,也不能就这样去啊。”
华妃转身,冷冷的凝视着安陵容:“怎么,你敢阻拦本宫?”
安陵容垂眸道:“嫔妾不敢,只是怕娘娘这样声势浩大的过去,未免打草惊蛇。倒不如白日里就暗中轮换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