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他都说得明明白白。
说完,小允子抬起头,眼眶里的红血丝跟哭过似的,可见他真是为这事发愁了一晚上都没睡着。
小允子抬起头,目光恳切地望着安陵容:“小主,奴才琢磨了一整夜,越想越怕。莞常在身边的瑾汐姑姑,半夜去见端妃娘娘,这本来就不对劲。更不对劲的是那个男人,千鲤池的刺客还没抓着,那人身上带着伤,大半夜的也往延庆殿跑。奴才怎么想,都觉得这里头有问题,说不得那人就是刺客?”
他说着自己的揣测,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一哆嗦,咽了口才又低声道:“这样大的事,奴才不敢瞒着小主。奴才翻来覆去一夜都没敢合眼,就怕睡过头了耽误了正事。今早瞧着富察贵人出了门,奴才立刻就赶过来了。”
安陵容静静的听完小允子的话,她没有说话只是眉头微蹙,此事非同小可。
端妃、瑾汐、刺客,这三个词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像三颗珠子,她试着把它们串在一起,可怎么也串不出一条完整的线来。
小允子说的如此笃定又情真意切,想来不是无端欺骗自己,瑾汐是从前服侍太妃的人,在宫里头资历深、人脉广,能跟端妃搭上线,倒也不算太意外。
可端妃是个常年抱病的人,连请安都不去,在这后宫里像是透明的一样,她为什么要掺和这些事?
安陵容想不出端妃要害自己和沈眉庄的理由,她们连面都未见过,彼此间可以说是无冤无仇的,端妃对她们下手图的是什么?
更让她不安的是那个刺客,若那人真是千鲤池的凶手,他为什么能安然无恙地避开御林军的搜捕?为什么能大摇大摆地走进端妃的延庆殿?是端妃在庇护他,还是他本来就是端妃的人?
安陵容想到这里,心里头忽然冒出一个更可怕的念头。
端妃是将门之女,虽然母家早已无人,可军伍之人都讲恩情,讲出身门第,就算娘家无人,军中未必没有仍旧感恩端妃母家之人。
而华妃与端妃有旧怨,虽然具体是何因由她还不知,可华妃对端妃的苛待磋磨从不遮掩,难道是为了给华妃制造麻烦,所以让人将自己和沈贵人杀死在华妃宫禁内?
那这也太狠了吧?只为了给华妃使绊子,就要葬送几条人命?
安陵容觉得自己还是没有找到真正的因由,见她神色凝重,小允子跪在地上,也不敢催,只是安安静静地等着。
屋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安陵容才开口,声音不大,带着几分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