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迟?
不过此事并非皇后所为,太后便安心了,她思虑片刻后沉声问:“可都扫干净了?”
宜修听到这话就知道自己这位表姑母仍旧是要包庇自己的意思,她心中一松,温声道:“都干净了,只是昭贵人那边......若她胡言乱语恐有祸端,不如......”
她话语中的暗示意味很是明显,意思是要让太后了结后患,可太后怎么可能如她所愿,当即盯着宜修冷声警告。
“哀家升了她的位份又赐了封号,为的就是抬举她,安氏无家世,又只一心依附哀家,孝心纯善,你大可不必将眼睛总盯在她身上。”
“你是皇后,六宫之主、天下之母,自当有容人的雅量才是!”
随后,太后不管宜修的态度,直接摆了摆手,声音里满是疲惫:“你回去吧。哀家累了。”
皇后伏在地上,没有动,脸上的柔和之色尽褪,显露出几分冰冷和怒意。
“回去。”太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皇后这才慢慢站起身来,她低着头,朝太后行了个礼:“臣妾告退。”
她转过身,往门口走,帘子掀开又落下,她的身影消失在暖阁门外。
太后靠在软榻上,望着那扇轻轻晃动的门帘,久久没有动。
竹息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茶盏撤下,又替太后掖了掖膝上的毯子,低声问:“太后,可要传晚膳?”
太后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她不想吃,也没有胃口。
如今这后宫里有能耐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一个刺客突然出现在宫禁内,洞悉了皇后的打算,险些栽赃嫁祸杀了两位妃嫔......
能有这样手段的唯有华妃,可华妃这样做的理由不够,总不能是真的生气了,将沈眉庄和安陵容拉去翊坤宫磋磨一顿后再提到千鲤池杀了吧?
那宫里真得请萨满给华妃驱驱邪了。
太后只觉得自己身心都有些疲惫,既然事情牵连不到皇后,她也不打算管了,只盼着宜修能将她的警告听进去才是。
咸福宫内,沈眉庄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因为呛水受惊,她高热了一日一夜才退了烧,只是仍旧没有醒来。
采月被皇上罚入了慎刑司,眉庄陪嫁的只剩下一个采星照顾她。
可采星想着安小主昨日便醒过来了,可自家小主却久久不醒,采星感到很害怕,一是怕小主出事自己没办法和老爷夫人交代;二是怕小主迟迟醒不过来,采月在慎刑司熬不住了。
而沈眉庄陷在噩梦里,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