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接话。
太后见她还是这样若无确凿证据摆在面前,便绝不承认的模样,抬眼瞧了竹息一眼。
竹息了然,叫殿内服侍的人全都下去,自己也出去守在门前。
“哀家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好好的刺客,费了那么大的劲混进宫里来,不刺杀皇上,不刺杀皇后,不刺杀太后,偏偏对两个低位的、没有子嗣的妃嫔下黑手。皇后,你说,这是什么道理?”
太后直白的质问,让皇后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她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或许……天黑,刺客一时走错了路?又或许,正好与沈贵人、昭贵人撞上了,为了灭口,这才……”
皇后这话就是直白的敷衍了,“砰”的一声,太后将茶盏重重地搁在了桌上。
那声音不重,却像是一记闷雷让皇后的话戛然而止。
太后盯着她,目光如刀,声音也冷了下来:“哀家只是病了,还没有老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