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狠手。
富察贵人那是明着罚,安常在这是暗着害,横竖都逃不过华妃的手掌心。
皇后是个聪明人,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给华妃上眼药的机会,紧赶慢赶着就跑来了寿康宫中。
寿康宫里,太后正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竹息在一旁替她捶着腿。
见皇后来了,太后知道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果然皇后行了礼,坐下说了几句请安的客套话,就开始说起后宫之事。
皇后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怜惜和无奈:“太后可听说了?安常在病了。臣妾方才让人去延禧宫瞧了,说是病得不轻,发热烧得人都糊涂了。”
太后睁开眼睛,微微蹙了蹙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和关切:“安常在病了?前日里哀家不还瞧着她好好的吗?精神头足得很,还说要给哀家做春衫呢。怎么忽然就病了?”
皇后叹了口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
“说来也是可怜。华妃昨儿叫安常在去翊坤宫说话,也不知在翊坤宫经历了什么,回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大好看。听奴才们说,安常在出来的时候脸都是白的,满头都是汗。延禧宫到翊坤宫这段路不近,她又没坐轿子,冷风一吹,可不就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