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还敢胡乱猜疑小主?
“有人上门来求我们小主,说您的坏话,求我们小主在太后跟前递话,我们小主都没答应。您倒好,不领情也就罢了,反倒一口咬定是我们小主要害您。”
余莺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唯有心中的恨意无处发泄,瞪着眼睛追问:“是谁?是谁要害我?”
小喜子看了她一眼,拍了拍衣角上的灰,慢悠悠开口:“昨儿沈贵人和莞常在来瞧我家小主,说了好些您的坏话,这两人小主你得罪了谁,余答应您应该比奴才清楚吧?”
“后来,淳常在来了,哭着说什么欣常在被您关进了慎刑司,求我家小主去找太后说这件事。您也知道,太后最见不得后宫滥用私刑,这事儿搁在太后跟前,不是火上浇油吗?”
余莺儿气的全身发抖,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外,咬牙切齿道:“是她,是沈眉庄,一定是她!还有淳常在那个小贱人!”
小喜子看着余莺儿那气的面目扭曲的脸,又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补充:“那夜小主蹲着没看清楚,奴才站得高望的远,瞧见那念诗的人可就是带病外出的莞常在,小主您顶了她的恩宠,人家能不记恨你吗?”
此言一出,余莺儿的手脚都发软了,跌坐在圆凳上,扶着桌案才险些没摔下去。
她不敢置信的喃喃:“不......怎么......怎么会是她?不是说,是倚梅园的宫女吗?”
小喜子打趣:“若非人家冒认宫女,小主如何能有如今的好日子?左右您和莞常在都是欺君,就看谁能熬得过谁了。”
瞧着余答应那全身颤抖着说不出话的模样,小喜子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声音恢复了方才的音量:“余答应,饭菜奴才送到了,您慢用。奴才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