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了,半点事都不愿沾染上身,倒是辜负了娘娘的一番安排。”
皇后想到淳常在那步棋,心中也生出几分可惜。
她找准了机会激发余氏的嚣张气焰,让她和口舌厉害的欣常在对上,想着能够挑拨是非让莞常在和沈贵人看不下去出面告状,她这个皇后正好借太后的手处置余氏。
一石三鸟,多好的算盘。
莞常在和沈贵人果然上钩了,沈贵人第二日就去找了太后,只是没想到这个安常在倒是谨慎小心,就连姐妹请求,淳常在哭成那样了都不愿伸出援手。
淳常在年纪小,哭起来梨花带雨的,换了一般人早就心软了,可这安常在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说不帮忙就不帮忙。
“那个安常在倒是比本宫想的要沉得住气。”
剪秋知道主子心里在想什么,连忙宽慰道:“娘娘也别太放在心上了。安常在虽然谨慎,可到底也没坏娘娘的事。余氏罚也罚了,莞常在和沈贵人该得罪的人也得罪了,娘娘这一局,已经算是赢了大半。
至于安常在……她位份低又没出身,如今靠着太后,不肯出头也是人之常情,左右她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娘娘何必跟她一般见识?”
皇后听了,微微点了点头,可心里的那点不快,却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消散的。
她倒不是非要针对安常在,只是这个人,让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旁人得了恩宠,要么得意忘形,要么战战兢兢,可安常在不一样,她得了恩宠不张扬,受了委屈不诉苦,被人拉拢不拒绝也不答应,像一团棉花,打不进去也扯不出来。
这样的人,要么是真的与世无争,要么是藏得太深。
皇后不知道是哪种,可她不喜欢这种看不透的感觉。
剪秋见主子神色淡淡,生怕她因此不痛快,便又笑着补了一句:“不过话说回来,淳常在虽然年纪小,可办事倒是利索。”
“娘娘让她去求,她就真去了,演得像模像样的,回来还跟奴婢说,她哭得鼻子都红了,沈贵人和莞常在要是再不答应,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