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失望,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入宫后常在太后跟前伺候,太后教导臣妾读了几首诗,臣妾才知这世间还有这样好的文字。太后说,女子读书不为卖弄,而是为了涵养心性、明理懂事,臣妾深以为然,这些日子跟着太后,倒是对诗文一道生了几分兴趣。”
这话说得巧妙,既没有否认自己才疏学浅,又把对诗文的好学归功于太后的教导,既显得谦逊,又显得上进。
太后听了,果然微微颔首,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
皇帝看了太后一眼,又看了看安陵容,目光中多了几分温和:“太后教导有方,你肯学,也是好事。”
安陵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羞涩,又有几分被夸奖后的欢喜,恰到好处。
皇帝又问道:“你平日除了针线读书,还有什么消遣?”
安陵容想了想,轻声道:“臣妾在家中时,偶尔也做些香囊、绣帕之类的小玩意,只是手艺粗陋,不值一提。入宫后见娘娘们个个才艺出众,臣妾便更不敢拿出来献丑了。如今只跟着太后学习写字,也算是有些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