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身边的人动作有条不紊,时不时还要停下来端详片刻才进行下一步。
安陵容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一点一点地变了个模样。
竹息替她梳了一个偏娇俏的小两把头,簪了几朵精致的绢花,又插了一支白玉兰簪,耳畔坠了两颗小巧的珍珠,衬得那张清丽的小脸多了几分温婉可人。衣裳是那匹雪青色的料子裁的,外头罩了一件月白色的褙子,袖口和领口绣着缠枝莲纹,素净中透着几分雅致。
竹息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拿起胭脂替她在唇上点了点,这才笑道:“好了,安答应去看看太后吧。”
安陵容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有些认不出来了。入宫这些日子,她从未这样精心地打扮过,平日里总是素净为主,生怕招摇了惹人眼。如今这般穿戴起来,倒真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被竹息牵着走出内室,太后见了,眼睛微微一亮,颔首道:“不错,这颜色衬你,显得气色好多了。”
安陵容低着头,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太后这般抬举臣妾,臣妾……臣妾都不知该说什么了。”
太后笑着招手让她坐下,又指着那衣裳上的绣样道:“这衣裳上绣的是荷花,你家乡可有荷花?”
安陵容如实答道:“回太后,臣妾家乡在江南,夏日里但凡是片水塘都会有一池荷花的。”
太后点了点头,又问:“江南地方好,可有什么好听的小调?唱一首来给哀家听听。”
太后这个要求突然,安陵容一怔,有些窘迫道:“臣妾……臣妾唱得不好,怕污了太后的耳朵。”
“无妨。”太后笑道:“哀家听个乐子,又不是考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