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正坐在窗前做针线,云舒在一旁陪着,时不时帮她理一理绣线,主仆二人谁也没说话,只听见针线穿过绸缎的细微声响。
小喜子从门外探进半个脑袋,压低了声音:“小主,小允子来了。”
安陵容手中的针顿了一下,抬起头来,她放下绣棚,对云舒使了个眼色,云舒会意,起身去门口迎人。
不多时,小允子跟在云舒身后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寒气,一张脸冻得通红,一进门就跪下磕头:“奴才给安答应请安。”
“起来说话。”
安陵容声音温和,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见他嘴唇干裂、手背上满是冻疮,袖口处还有几道被炭灰蹭黑的痕迹,心中便已有了几分计较。
果然,这康禄海师徒走后,碎玉轩的奴才日子更不好过,尤其是小允子这样的小太监,是点粗重活计都得他们来做。
小允子站起身,却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朝门口张望了一眼。
安陵容知道他的意思,对云舒点了点头,云舒便走到门口去守着,又放下了帘子。
“说吧。”安陵容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