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叫人挪不开眼。
宝鹃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啧啧称奇:“小主这手艺,怕是整个宫里也找不出第二个来。这样的抹额送给太后,太后不欢喜才怪呢!”
安陵容低着头,专注地将最后一颗珍珠固定好,淡淡道:“活儿做得细些,总没坏处。”
反正最后这份心意落在谁身上尚且还是未知数,太后能够从一介校书侍女成为太后,眼界自然不一般,就这点蒙骗手段还骗不了太后。
整整花了五日的功夫,那条抹额才算大功告成。
富察贵人接到手里,捧在掌心,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那抹额上的牡丹像是活的一般,花瓣层层舒展,金丝银线在光线下流转生辉,辑珠的点缀更是恰到好处,既不显得繁琐,又透着说不出的华贵。
“我的天……”
富察贵人喃喃道,手指轻轻拂过那光滑的缎面,眼中满是惊艳。
“陵容,你这手绝活,怕是连宫里的绣娘都比不上你!这也太精巧了,我要是太后,光看这一件东西,心里就先喜欢了三分!”
她越看越满意,爱不释手地把玩了许久,终于下了决心:“就明日吧,明日咱们就去寿康宫给太后请安。东西都备齐了,趁着太后心情好,早些去早些把这份心意送出去。”
安陵容温顺地点了点头,忙活了这些时日,自己的计划总算是顺利进行了。
翌日一早,富察贵人便带着安陵容往寿康宫去了。
一路上她反复整理着自己的衣裳和发髻,又让桑儿帮着检查了好几次那装着抹额的锦盒,生怕有半分不周全。
安陵容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低眉顺眼,一言不发。
寿康宫里,太后正歪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这几日她的身上不大好,秋日里灰尘大咳嗽不止,懒得见人,已推了好几个嫔妃的请安。
竹息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低声禀报:“太后,富察贵人来了,带来好些东西来说是给太后请安。”
太后连眼皮都没抬,淡淡道:“不见。东西收下,就说哀家身子不适,让她回去吧。”
竹息应下,随后手中捧着的锦盒往前递了递,轻声道:“太后,您要不先瞧瞧这件抹额?奴婢方才瞧了一眼,做的实在是精致得很,奴婢在宫里伺候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样好的绣工。富察贵人说她绣了好些日子,手指都扎破了,就想让太后看一眼。”
太后微微睁开眼,瞥了竹息一眼。
竹息跟了她几十年,从不会无缘无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