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禄海倒是纹丝不动,慢悠悠地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流朱一眼,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哟,流朱姑娘好大的火气。我这是在教训徒弟呢,怎么,碍着姑娘的眼了?”
“教训徒弟?”
流朱冷笑一声,往前逼了一步,扬起小脸讥讽道:“康公公教训徒弟,犯得着拿我们碎玉轩的主子说嘴?什么叫主子好不了?这话你也敢说?小主就是染了时疾,太医都没说好不了,你倒是在这儿咒上了!”
康禄海的脸色微微一变,旋即又恢复了那副不阴不阳的笑模样:“姑娘这话说的可就重了,奴才哪敢咒小主?奴才不过是教训徒弟,让他知道当差的规矩,主子的荣辱就是奴才的荣辱,主子好了咱们才好,这话有错吗?”
“你少在这儿拐弯抹角的!”
流朱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分,指着康禄海的鼻子就骂:“你肚子里的弯弯绕绕,打量谁看不出来呢?你不就是嫌小主病着不能侍寝,耽误了您的锦绣前程?有本事你走啊!谁拦着你了?在院子里阴阳怪气的,算什么东西!”
这话可谓撕破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