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贵人本就疲倦了,正欲开口说不见,安陵容便做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开口:“夏常在求见,若姐姐不见,只怕她在外说姐姐不懂规矩,怠慢了她。”
“况且,妹妹在这,她若知道姐姐见了我却不见她,必然要闹起来,也搅扰了姐姐的清净。”
安陵容垂眸,只瞧着手上的丝帕,做出一副忧虑的模样,叫富察贵人的心软了几分。
但想到夏氏对自己的怠慢,又有心给安陵容瞧瞧自己这个老大的威风,她还是冷冷道:“早不来晚不来,瞧完了旁人现在才想起来我,我见她做什么?难道我不见她,她还敢骂你不成?”
“桑儿,叫她进来。”
听到里头让自己进去,夏冬春瞪了守着门的那两个宫女一眼,扭着腰笑的谄媚走进门,宛如栽葱似的歪歪扭扭的行了一礼,声音也娇滴滴的。
“嫔妾常在夏氏,给富察贵人请安。”
富察贵人瞧她这轻浮无礼的模样,更是懒得多看一眼,只淡淡道:“夏常在这个时候来做什么?不知你方才去了何处?”
夏冬春听出了这话里的刺儿,但她只瞪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安陵容,只当是她说了自己坏话。
“嫔妾自然是来给您请安呀,嫔妾方才从皇后娘娘那回来,本是该早些回来的,可皇后娘娘十分亲切,所以就多留了会,富察贵人不要见怪啊。只是这安答应穷门小户,又无甚规矩,贵人你还是少理她,免得沾染了穷酸晦气。”
提起皇后,夏冬春不自觉地就有些洋洋得意,语气里也带上了炫耀的意味,像是在显摆似的。
落在富察贵人的耳中就像是在嘲讽她,你就是巴结上了齐妃又如何,我见的可是皇后,皇后娘娘自然要比你这个贵人强许多,就算请安你也得给我等着。
因此富察贵人的脸色阴沉下来,瞧着夏冬春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就觉得生厌,说话也没有太客气。
“安答应来向我请安,这是知礼守礼,倒是你言语如此刻薄,可见没有好好学规矩!”
当面说夏冬春言语刻薄,没学好规矩,就差指着鼻子骂她没有教养了,这叫夏冬春愣了一瞬,随即脸气成了猪肝色。
“你!你敢骂我?”
富察贵人冷笑一声:“骂你又如何?还要挑日子吗?在这延禧宫里,不许你再欺负安答应,若再让我发现你嘴里不干不净,我就报给皇后娘娘,看娘娘会不会容你!”
到底是世家贵女,又读过书,虽然性子娇横了些,却不似夏冬春脑中空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