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妈妈做下这么多孽,她凭什么还能有一双这么亮的眼睛?
不过,张晴天很快就释然了。
因为唐渠说过——等做完手术,这小贱货就会被“处理”掉。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唐渠、东城区革委会主任,处理过的人多了去了。
那些碍事的、不听话的、挡路的,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消失。
张晴天一点儿都不担心。
这个小贱货,也翻不出什么水花。
眼下,唐渠给她交代了任务:每天给这小贱货送饭,而且饭不能差,要有肉有菜。
唐渠说,做手术之前得保证这小贱货的营养,这样她的角膜才好用。
张晴天虽然不懂什么角膜营养不营养的,但这件事上,她听唐渠的话。
唐渠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
凌晨的病房区,安静得只剩下走廊里暖气管道偶尔发出的咕噜声。
唐爱军躺在单人病房的病床上,整张脸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只留出鼻孔和嘴巴。
他已经不喊疼了,因为喊了也没用。
止疼药的效力一过,那种灼烧感还是会从眼眶后面往外顶,顶得他想把眼珠子抠出来在地上踩两脚。
可他连抠都抠不了——护士把他的两只手绑在了床栏上。
突然,他听见门外有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