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乱。
乱了,就一定会输。
两个公安同志一直在旁边等着她安抚孩子。
见她抬起头来,其中一个年长的公安,自我介绍说姓赵。
赵警官四十来岁,方脸膛,皮肤黝黑,他拿出一支钢笔和小本子,开始盘问。
“齐同志,您仔细想想,您有没有什么……仇家?或者说,最近跟什么人……结过怨?”
齐薇薇想了想:“我前几天确实得罪了一个人。叫高敏之,是我学生高畅的大姑。”
她看了高畅一眼。
高畅毫不在意地点点头:我大姑的确跟老师有矛盾。是我大姑的错。
齐薇薇简单把那天在高家赴宴时,高敏之把谢晓敏当做她羞辱、又把高应之锁在酒窖里差点害死的事说了一遍。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条理极其清晰,时间地点人物,没有一处含糊。
赵公安一边记一边点头,笔尖在小本子上刷刷刷地走。
“不过,”
齐薇薇话锋一转,
“应该不是她。我们……没那么大的仇。而且,我觉得她没有这个本事,调动一个假冒军人来配合她作案。”
赵公安点点头,在“高敏之”后面打了个括号,写上“可能性较低”。
“还有别的吗?”
齐薇薇沉默了一下。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茜茜的后背,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的一张机械结构图上面,但显然她并没有在看那张图。
“我前夫前几天来骚扰过我,被我两个女儿咬了。”
她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像是在叙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他叫唐爱军。”
赵公安迅速记录下来:“唐爱军,他是什么情况?”
“他是我前夫,我们离婚快一年了。
前几天他来我家堵我,想要复合,情绪比较激动,我两个女儿看见就咬了他。”
齐薇薇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也不太可能是他。”
赵公安抬起眼睛看她:“为什么?”
“他是个怂人。”
齐薇薇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下,那是从心底里透出来的鄙夷,
“唐爱军这个人,欺软怕硬,骨子里是个窝囊废。
找人冒充军人绑孩子这种事,他没有这个胆子,也没有这个本事。
但是……”
她话锋一转,眉头锁了起来。
“这个人知道凌和平是京郊部队的。
他出示的证件上写的是凌和平的单位,说明他对我们家的情况相当熟悉。
熊老师问他要证件他就给了,说明他提前准备好了。
这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