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同时肥厚的手指已经朝谢晓敏的礼品盒子伸了出去。
谢晓敏抬起头来。
她刚歇完一段路,额头上还挂着没干的汗,脸上本能地露出了一个笑意——她大概以为是高家的亲戚来接她了。
但那笑容在撞上高敏之一脸的横肉和那根快要戳到自己鼻尖的手指时,像一朵被掐断的花一样瞬间枯萎了。
她往后退了半步,两条黑眉毛中间挤出一个小疙瘩,声音压低了,但不算胆怯:“我是。您是?”
高敏之歪了下嘴角挤出一个又冷又硬的笑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手伸得更靠前,掌心朝上——一个理所当然的、收租子的手势:“东西给我吧。”
谢晓敏本能地往旁边躲了一下。
她那双大眼睛看了齐薇薇一眼,又看回这个站在台阶上挡住大门的胖女人,下意识侧过身子,护住了手里的药酒:
“这是我给高伯父的东西。家父叮嘱我——要亲手交到高伯父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