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骂人不骂父母。
但她没有发作。
前世商海沉浮几十年教给她一个最重要的道理:在搞清楚对方的底牌之前,自己的牌一张都不亮。
她的手在皮包侧面,不动声色地摁了一下。
迷你收录机开始录音了。
齐薇薇的声音不卑不亢,不急不恼,只问了一句话:“你是谁啊?”
那妇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问题,瞪圆了那双肿泡眼里的窄缝眼珠。
她指着自己的鼻尖:“你都要嫁进我们高家了,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不等齐薇薇回答,又把一根手指戳向齐薇薇的列宁装领口方向,几乎戳到了她脖子上的肉,
“你打扮得这么妖妖精精的干什么?还背皮包——怕是别人不知道你资产阶级小姐的老底吧?”
齐薇薇再一次呆住了。
不是害怕的呆,是被逗笑的呆。
嫁进高家?!
很显然,这中年妇女认错人了。
那么,是把她认成了谁呢?
对了,高畅之前……是不是领着对象……置办结婚的东西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