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什么?这位同志——竟是唐渠的秘书?”
王芳连忙摆手,那双手在空中摇得像两只被风吹乱的小白旗:
“不是不是!
我是割委会的干事,我不是唐主任的秘书啊——
我太笨了,根本当不了秘书。
要是当秘书,整天在主任跟前转,比现在还要难,我大概早就被他——”
她没有把最后几个字说出来,只是抿着嘴摇了摇头,把话吞了回去。
齐春春看着她慌张解释的样子,似乎放下心来。
那点紧张从眉间消退了,皱起的眉头舒展开,嘴角的线条也柔和了几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放心什么——大概是放心她跟唐渠的关系没有他一开始猜想的那种暧昧的、不清不楚的成分。
唐渠风流成性,名声在外,割委会里漂亮的女同志多,外面养的女人也不少,大家都知道。
但这个姑娘,显然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