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文包。
老头儿打量着齐薇薇,微微怔了一下。
随即,他露出一个笑容,语气和善得像邻家大爷,声音带着南方口音:“小同志你好,我们找一个叫齐薇薇的女同志,请问她住在这里吗?”
来了。
齐薇薇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恢复了正常。
她差不多知道他们是谁了。
或者说,从她寄出那份举报材料和设计图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在等这一天。
终于来了。
“我就是齐薇薇。”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老头儿愣住了。
他的眉毛往上挑了一下,嘴巴微微张开,目光在齐薇薇脸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
“不可能吧?”他脱口而出,“你十几?你就是齐薇薇?”
齐薇薇面不改色:“我二十六岁了。”
老头儿自觉失态,咳了两声掩饰,拳头抵在嘴边,耳根隐隐泛红:“啊,这样啊。你……你等等!”
他转过身,从身后一个年轻人手里接过公文包,拉开拉链,从里面往外掏东西。
齐薇薇一眼就看到了。
最上面是她寄出的那份举报材料——厚厚一沓信纸,是她熬了两个通宵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