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她转身进了柜台后面的一个小门,那是仓库。
门是木头的,上面挂着一块蓝布帘子,布帘子晃了晃,又垂下来。
她跟看门的打了个招呼,进去了。
过了几分钟,她出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布包袱。
——她妈不让她把这晦气东西放在家里,她就放在仓库的角落那堆积压的陈货里面了。
包袱不大,用一块旧床单包着,系了个死结。
床单是白底蓝花的,洗得发白了,边角有些磨损。
她把包袱放在柜台上,推过来。
“就是这个。你跟唐甜甜说,东西我给她保管得好好的,让她放心。你是甜甜的朋友吗?她还好吗?”
小周接过包袱,掂了掂,不重,轻飘飘的,像一包棉花。
“谢谢。”他说,“甜甜好着呢,她说出来了来找你玩。”
赵玲玲眼圈红了:“你让她保重!我应该去看看她,但是……我妈不让。”
小周点点头,拎着包袱出了供销社的门,拐进旁边的一条胡同,越走越快,几乎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