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他翻了不少唐渠的信件——唐渠让他帮忙处理过的那些文件,他都留了底,放在文件柜的最底层。
有给上级的报告,给下级的批示,给平级的函件。
一封一封的,攒了厚厚一沓。
他把那些信一封一封地翻出来,看唐渠的笔迹,看他的用词,看他的语气。
唐渠的字写得不算好,歪歪扭扭的,但有一种官场上的老练。
横不平竖不直的,但每一笔都很有力,像是刻进去的。
用词也是,不文不白的,带着一种老干部特有的腔调。
小周一笔一笔地模仿。
他写了一张,不满意,揉了。
又写了一张,还是不满意,又揉了。
地上扔了好几个纸团,滚得到处都是。
他揉了揉眼睛,喝了一口茶,茶已经凉透了,苦得发涩。
他皱了皱眉,继续写。
终于,在凌晨三点多的时候,他写出来一封满意的。
他看了好几遍,觉得差不多了。
唐渠的笔迹,唐渠的语气,唐渠的落款。
他拿起信纸,对着台灯照了照,又放下。
还差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