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掀了盖,盖了掀。
丹丹和茜茜睡在她两边,一人搂着她一只胳膊,睡得很沉,小脸蛋红扑扑的。
她一动被子,俩孩子就翻身。
齐薇薇不敢再动,怕吵醒她们,只好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柿子树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枝丫的影子映在窗户上,像一只只张开的手指。
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呜呜咽咽的,在空旷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想了很多,比哪一次都更深。
唐甜甜说“今年之内”就能出去。
三年多的刑期,减到一年不到,怎么减?
再立功。
立什么功?
反正得是大功。
齐薇薇想不出来。
前世的记忆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模模糊糊的,怎么也看不清。
她想起前世那些年,唐甜甜总是笑眯眯的,说话轻声细语,做事滴水不漏。
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好姑娘,只有齐薇薇知道她是什么东西——但那时候,齐薇薇不觉得她是东西,觉得她是亲人。
现在想想,真是蠢得没边了。
她现在似乎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等着唐甜甜出招。
想明白这个,她就彻底不想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齐薇薇翻了个身,轻轻抽出胳膊,把被子给两个女儿掖好。
她想好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她的家人,唐甜甜别想再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