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皮收拾了一下,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甚至没敢看齐薇薇一眼。
李同志和王同志也很识相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病房里只剩下齐薇薇和唐渠两个人。
齐薇薇继续吃着苹果,咔嚓咔嚓,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她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唐渠,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唐渠深呼吸了几次,胸口起伏着。
他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不能发火,血压已经很高了,医生说了不能再激动。
可是看着齐薇薇这副样子,他怎么能不气?
前世那个唯唯诺诺、他说东不敢往西的儿媳妇,现在居然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
她是不是想直接气死自己?!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主动权。
“薇薇啊。”他的声音放软了些,带着长辈的关切,“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齐薇薇没接话,继续吃苹果。
唐渠顿了顿,继续说:“爱军那小子他混蛋,我已经非常严厉地批评过他了。他也向我保证了,以后一定一心一意跟你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