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原本骑车四十分钟的路,硬是走了一个多小时。
回到铁路家属楼时,已是深夜一点多钟。
楼道里漆黑一片,只有手电筒照出一小片光。
陈红霞摸索着打开门锁,推开门,屋里涌出一股暖意。
屋里没开灯,只有炉火的光,在墙壁上跳跃出温暖的光影。
齐畴一进屋就瘫坐在椅子上,喘得说不出话来。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有些发紫。
“爸……”齐薇薇慌了。
“没事……没事……”齐畴摆摆手,声音断断续续,“老毛病……喘一会儿……就好了……”
陈红霞已经端来一盆热水,放在齐薇薇脚边:“快,泡泡脚。”
水温正好,不烫也不凉。
齐薇薇脱掉已经湿透的袜子和鞋,把冻得麻木的双脚放进水里。
温热的水包裹住冰冷的脚,那种感觉,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又麻又疼。
但她咬着牙,没把脚抽出来。
渐渐地,暖意从脚底蔓延上来,冻僵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
陈红霞又端来一碗红糖小米粥,黄澄澄的小米粥里飘着红枣,粥面上是一层红糖,热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