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拿的东西,说话就不硬气了,你们想想,我要是白拿了你的壶,以后在直播间里,我还能不能理直气壮地跟大家聊天吗?那肯定不行,因为我嘴短啊。”
重新靠回椅子上,嘴角恢复了那抹幽默的笑意:“所以,咱们别整那些虚的,等我以后靠自媒体赚到真金白银了,我亲自去一趟宜兴。”
“到时候你要是真当我是朋友,你给我打个折,让我尝尝讲价成功的成就感,这买卖咱们就算谈成了。”
这番话说得极其通透,既不显得高冷伤人,又斩钉截铁地亮出了自己不割韭菜、不占便宜的底线。
直播间里的气氛非但没有因为他的拒绝而冷场,反而刷起了满屏的大拇指表情包,这种清醒坦荡的作风,还是非常罕见。
“好了,闲聊的差不多了,我再来试一次。”
赵书尧视线转回桌面的那套建窑茶具上,经过刚才这一番十几分钟的互动交流,老铁壶里的水温已经降下来了一些。
伸出右手,这一次,他的大拇指和中指精准地卡在了盖碗最宽的边缘那一圈没有接触到茶汤的沿口上,食指稳稳地搭在盖钮中心。
吸气,手腕猛地一个翻转,向下倾斜。
琥珀色的茶汤顺着碗盖和碗身的缝隙,如同拉成了一条细线,稳稳地落进下方的公道杯里,一滴都没有溅在桌面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停顿。
倒空最后一滴茶水,赵书尧将盖碗放回茶盘,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转过头,盯着手机镜头,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夸张的得意神色。
“各位,看到没有?”赵书尧伸手指了指那个半满的公道杯,“我这一次,是不是比刚才那一次要顺利得多,不仅没烫手,连一滴水都没洒出来!”
端起公道杯,煞有介事地晃了晃:“看来我这人虽然生活技能比较糙,但在学习泡茶这方面,确实是有极高的天赋的。”
弹幕立刻被一片“哈哈哈”和嘘声淹没。
“赵老师,求你别夸自己了!”
“那是水温降下来了不烫了,跟你的天赋有一毛钱关系吗?”
“就是,姿势僵硬得像个在做化学实验的老学究。”
赵书尧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大方地顺着台阶往下走:“行行行,你们说是水温的功劳就是水温的功劳,姿势确实还不够优美,我明天就去书店买一本关于茶道规范的书,好好研究一下理论知识,争取下次直播给你们表演个花式倒茶。”
一番打趣结束。
赵书尧将茶水分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