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历史系的正牌高材生,专门研究传统学问。”
顿了顿,抛出早就构思好的话术,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担保:“他这次来姑苏,就是想租个清静的地方做文化工作室,平时呢,就在屋里翻翻古籍,写写文章,或者邀几个教授大师过来喝杯茶。”
赵书尧站在原地,眼神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下。
大脑迅速拆解了顾南溪这套说辞的逻辑,这丫头极其聪明,知道房东最怕什么,她直接避重就轻,把这个即将用来在互联网上掀起血雨腥风、手撕全网水军的火力输出阵地,降维包装成了一个“读书人的静修茶室”。
这种包装,瞬间击碎了房东对“工作室”这三个字自带的抗拒和防备,既然合伙人已经搭好了这台戏,他作为主角,自然要把场子圆过去。
赵书尧走上前一步,脸上适时挂起文人特有的温和笑意,连连摆手:“张姨,南溪这话夸得太过火了,我算哪门子高材生,不过是理科脑子笨,实在算不明白那些微积分和几何,只能一门心思看书理了。”
这番自黑极其讨巧,既放低了姿态,用一种幽默的方式拉近了距离,又极其坚实地坐实了自己“读书人”的安全人设。
张姨一听这话,原本绷紧的那点戒备心瞬间消散大半,文化人,不惹事,有素质,这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最省心租客吗?
“哎呦,文科好啊,有底蕴,现在像你们这样沉得下心的小伙子可不多了。”张姨笑得眼角挤出了两根鱼尾纹,热情地伸手一引,“我就喜欢和你们这种有素质的读书人打交道。”
“来来来,进来随便看,上一个租客走的时候,那些大件的实木家具我都扣下来抵了折损费,你要是觉得合用,直接省了买家具的钱。”
张姨领着两人往正房走。
跨进正房高高的木质门槛,挑高的木质房梁直接裸露在外,空气中没有任何陈腐的霉味,只有一股淡淡的干木材香气。
赵书尧站在正屋中央,开始仔细观察起来。
南面是整排的木格窗,采光极其通透,如果在窗前架设固定机位,下午三点前的自然光可以直接当做主光源,省去了极其繁琐的打灯步骤。
北面的墙壁没有开大窗,留下了一整面的空白,刚好可以用来定制一面顶天立地的大型书柜,用来放置那些书记。
“这屋子的底子打得真不错,木料用的也是极好的。”赵书尧转过身,给出了一句极其客观的评价。
张姨脸上的笑意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