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茶杯放回原位,身体微前倾,用一种极具通俗解构的语调平缓说道:“没你们想的那么玄乎,就是咱们互联网论坛里喜欢用的缩写,A8,指的就是八位数。”
“八位数?”雷大川下意识地掰了一下左手的三个手指,嘴里低声念叨,“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一千万?”
“对,一千万。”赵书尧迎着他们大张的嘴巴,语气极其自然,“昨天和几位先生吃苏帮菜,他们担心我拒绝留校编制以后把饿死在外面,我就给先生们算了一笔非常实在的账。”
“在目前这个房价和通胀速度下,要让我父母从工地上退休,保证他们老有所依,再完成我自己后半生的基础配置,八位数是一个非常基础的安全线。”
茶座里静了整整三秒。
陈子衿看赵书尧的眼神彻底变了,他在皖南县城做一套高定的手工汉服,去掉面料和三个月的工时费,到手不过四五千元。
眼前这个年纪比他还小几岁的历史系研究生,张口合口就是将一千万作为人生的及格线。
极具反差的是,面对如此庞大的数字,赵书尧的脸上看不到任何夸张的虚荣,反而带有一种近乎严谨的理科生算账式的坦荡。
这种不遮掩野心、不故作清高的文化人作风,让周围的空气顿时松弛下来。
“你小子,倒是真敢给他们普及你那套野路子经济学。”李亚平拧开保温杯盖子,喝了一口温水,笑着指了指陈子衿和雷大川,“说吧,刚在这给这两个年轻人指点什么迷津呢?”
陈子衿见到几位学界泰斗发问,赶忙欠了欠身,极其恭敬地回道:“李老师,周教授,商教授,刚刚赵老师是在跟我们两个人讲,怎么把我们做复原衣服和打制铠甲的爱好真正变现。”
“哦?”周思源饶有兴致地抬起眼皮。
“赵老师帮我们做了一整套商业设计。”陈子衿语速加快,情绪随着讲述再次高涨起来,“他讲怎么利用现在年轻人的体验消费心理,在姑苏开实景拍摄体验馆。,还有怎么做针对高端人群的中式婚服定制,还有让大川去北方历史名城和景区做驻场武备文化展示。”
“我们听着每一条里面全是实打实的经营逻辑,我们刚才正合计着,回去之后就按赵老师说的路子好好去铺排一下,说不定咱们手里的活计,还真能实现赵老师说的那个财富自由。”
雷大川在一旁重重地点头,补充道:“俺不懂那些大道理,但赵兄弟说的让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