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顶尖圈子,获取学术正统地位,这是一条金光大道。但同时,这也意味着他必须套上名为“师承”和“规矩”的枷锁。
他的赛博私塾计划,他的商业变现,他的降维打击,都会因为这个身份而处处受限,最关键的是,他绝不愿意用今天这份纯粹的“救命之恩”,去换取明码标价的学术资源。
那太俗了。
赵书尧将双手举起,连连摆动,脸上的笑容加深,带着一种极致的坦荡与幽默。
“诸位先生,千万别。”赵书尧拖长了尾音,故作惊恐状,“我这人从小就坐不住冷板凳,能把研究生熬毕业,已经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您几位要是再把我关进象牙塔里去读三年博士,我怕我不仅毕不了业,还会把咱们圈里的同行气出好几个高血压。”
李亚平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赵书尧会拒绝得如此干脆。
赵书尧放下双手,神色认真了几分,目光清明地注视着商教授。
“各位先生,我今天做这些,纯粹是出于对商教授这些年坚持说真话的敬重。”赵书尧的语速放缓,字字句句清晰无比,。
换句话说,要是今天坐在这里的是那个八十岁的阎老头,或者是网上那几个到处认祖宗的公知,我巴不得他们个个没病也被当成绝症治,最好一年住上三百六十五天院,少在外面散布那些乌烟瘴气的歪理。”
这段话一出,带着一股极强的市井侠气与直言不讳的幽默。
几位老先生被这番直白的话语震得一时间不知道该接什么,随即,整个包厢爆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
“你这小子!”李亚平指着赵书尧,连连摇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赵书尧端起茶杯,在手里转了转。
“再者说。”赵书尧看向商教授,“我就是希望我们之间,永远是忘年交的纯粹关系,咱们可以为了同一个历史观点在酒桌上争得面红耳赤。”
“也可以一起联手去网上收拾那些学术败类,但这中间,不能掺杂什么考评、毕业证、利益输送,沾了那些东西,感情就不干净了。”
商教授静静听完,那双充满岁月痕迹的眼眸里,闪烁着极深的动容与赞赏。
在学术界摸爬滚打几十年,见惯了为了一个头衔争得头破血流的场面,如今却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上,看到了一份久违的风骨。
“好。”商教授重重地点了点头,身体微微挺直,“小赵这话说得透彻。”
商教授环视几位老友,声音醇厚:“我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