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剧洗脑了几十年,我希望有人能和我一起,去把这间常年见不到光的屋子,彻底打扫干净。”
“无论那些理中客怎么诡辩,怎么动用资源洗白,我需要有人在前面扛旗,而您,就是最好的旗手。”
商教授听到这里,眉头微微挑起,作为常年钻研故纸堆的学者,他习惯了在学术期刊上论战,对赵书尧这种近乎“开战”的姿态,多少有些意外。
“小赵,做学问就是做学问,真相摆在那里,史料白纸黑字写着。”商教授语气平缓,“只要咱们把论据讲透,老百姓自然会有判断,你这弄得,怎么像是要上战场一样?”
赵书尧看着商教授,大脑快速运转,这是一场认知维度的降维打击,他必须要打碎这位老派学者对“发声渠道”的天真幻想。
“商教授,您太乐观了。”赵书尧抬起手,指了指头顶亮着的日光灯管,“您觉得,现在的发声渠道,还是过去那种你们几位写几篇文章,登在报纸上,大家就能看到的时候吗?”
赵书尧向前跨了半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现在是2016年,智能手机和算法推荐彻底普及。”赵书尧条分缕析地拆解着局势,“我在网上发视频,确实能引爆几百万的播放量,但这不代表我掌握了话语权,我掌握的,只是平台的施舍。”
商教授听着这些陌生的词汇,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您知道什么叫‘资本’吗?”赵书尧冷笑了一声,“那些赚钱的制片人,那些背靠基金会的文化买办,他们手里掌握着庞大的资金链,当我的发声,触及到他们那个千丝万缕的利益集团时,他们根本不需要在学术上反驳我。”
赵书尧伸出右手,做了一个极其干脆的下压动作。
“他们只需要给平台打个电话,买几个热搜,动用资本的力量,在后台修改一条代码。”赵书尧盯着商教授的眼睛。
“明天,我的账号就会被限流;后天,我就会因为‘违规’被封号,然后,我就像一个从来没有存在过的幽灵,在这个网络世界里彻底消失。”
一段极其锐利的现实剖析,像一记闷棍,打在了商教授固有的认知体系上。
“悄无声息地拔掉你的网线,闭上你的嘴。”赵书尧总结道,“这就是现在的游戏规则,我这几天跳得欢,是因为他们还没把我当成真正的威胁,一旦他们反应过来,我这种没有背景的年轻人,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赵书尧的神色变得无比认真:“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