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在吸毒……”二号大哥在麦克风那头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特么是在买命保饭碗啊!”
“对。”赵书尧这个时候坐直了身子,双手平压在桌面上,接过话茬,“很多在国内高喊着外国不滥用抗生素是好事的人,根本不明白,那不是医疗严谨,那是医疗壁垒。”
赵书尧看着镜头,目光锐利:“我值得但凡申请去北美交流的,走之前,他们去开一整个大号行李箱的阿莫西林、头孢、云南白药带过去,为什么?因为真要半夜急性肠胃炎发作,那一箱子药,就是他们在异国他乡保命的东西。”
他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很多人觉得那些流浪汉愚蠢,觉得他们不知道强化剂有副作用,不知道那玩意儿会毁了大脑?”赵书尧发出一声轻嘲。
“他们太知道了。”赵书尧的声线极稳,却透着冰冷的历史穿透力,“但他们不在乎,因为如果今天腰疼干不了活被辞退,明天晚上就会冻死在天桥底下,只要能扛过今天晚上,谁去管三年后的副作用?”
“饮鸩止渴,因为除了鸩,他们连一杯干净的水都喝不起。”
直播间里,那些疯狂跳动的红色弹幕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屏蓝色弹幕的久久震撼。
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不需要华丽的词藻,不需要情绪的煽动。仅仅是将地球另一端最底层的柴米油盐和生存账单平铺开来,那层高大上的滤镜,便瞬间碎成了一地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