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都大哥在麦克风那头连连感叹：“我平时借我们老家的信用社才百分之四五，我看都心疼得不行，要是有人告诉我用百分之十的商业贷款当做资产套利，我不认为这是懂理财，我只能认为他这是纯度极高的脑干缺失。”
公屏里的普通水友们也在听到这一段通俗算账后彻底醒悟过来。
“这完全不是咱们现在百分之三四的公积金或者房贷啊，大几十万美金，这每年光还利息都不够活了！”
“神特么保留现金流，刚才发弹幕的出来走两步，看看哪只股票保证每年给你百分之十五利息还不亏本的？”
“怪不得两位顶级法学精英都要还十几年，这是每天睁眼都在为机构打工啊！”
面对这一连串清晰的数据打分和公屏的大面积反扑，刚才发弹幕的主力不仅没有退隐，反而在右侧的评论区里刷得更加凶残，甚至连排版样式全变成了清一色的感叹号。
“你们全不懂，他们一直没有还清，是因为在这个充满契约精神的社会里，大家都懂规则的美感！”
“借了多久就按月还多久，不随意扰乱机构的现金流预算，这是人家的契约教养，大家要是像你们这种农民思维都跑去提前清账，机构的信贷产品还怎么开发下一代？未来上不起学的年轻人怎么还能享受资金的支持？”
“高收益才能带来对未来穷困学生的持续高投入，人家用极高额度的利息慢慢承担规则和道德，反而是在为下一代托底，主播只看到几个数字，根本看不到一个文明社会对契约和未来的呵护！”
这段近乎魔幻甚至有些反社会伦理的“契约解释”，直接把麦上的四位连麦水友全听得愣在原地。
二号麦大哥张了张嘴，麦克风里的指示灯亮了几次，最后只发出一声长达三秒的抽气声：“我……我活了快五十年，真没想到这话还能这么圆，连吸血的高利贷最后都变成为了子孙后代做贡献了？”
赵书尧靠坐在转椅上，没有像平常辩论那样立刻反击。
只是把双手自然地交叉着放在键盘前，眼神中带着一丝极其松弛的清冷，像是个看尽了繁华与盲从的旁观者。
因为他看透了一个在信息流初期时代最常见的客观规律，有些早已在心底为某个体系建好了通天塔的人。
用事实对讲逻辑的人有意义；用事实对讲信仰的人，只会有损自己的专注。
“好了。”赵书尧把面前的那张备忘录页面平稳地关掉，嘴角始终挂着那道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