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层门槛,逼着底层旗人去借印子钱;而美利坚,则用一种更为隐蔽、更具欺骗性的方式,给他们国内的年轻人套上了一样的枷锁。”
四号女孩疑惑地问道:“什么枷锁啊?”
“学贷。”赵书尧吐出这两个字。
直播间里的质疑声依然没有停歇。
“学贷,借钱上学不是很正常吗?”
“我们国内也有助学贷款啊,这有什么好黑的。”
赵书尧摇了摇头。
“我们国家的助学贷款,那是国家财政贴息,是真正的慈善与扶贫,是为了让寒门子弟能有一条上升的通道。”赵书尧语速放慢,字字清晰,“但美利坚的学贷不同,那是一门彻头彻尾的生意,是华尔街金融资本打造的一条完美抽血管道。”
看着镜头,开始剥丝抽茧。
“你们觉得他们自由,可是那里的底层年轻人,如果想摆脱在快餐店翻汉堡的命运,想跨越阶层,唯一的出路就是读名校,获得高学历。”
“但这高学历的背后,是动辄几十万美元的恐怖学费,普通家庭根本承担不起,怎么办,只能去借商业学贷。”
“这种学贷,利息极高,而且受到联邦法律的绝对保护,你们知道这保护到了什么程度吗?”赵书尧发出一声冷笑,“你哪怕宣告个人破产,你在华尔街欠的学贷,也绝对不能免除,这笔账,会跟着你进坟墓。”
二号麦的大哥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破产都不能免,这么狠?”
“何止是狠。”赵书尧十指交叉,“大学生一毕业,还没开始赚钱,背上就已经背了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的债务,他们每个月领到的工资,一大半都要雷打不动地交给那些金融机构去还利息。”
看着镜头,抛出那个惊人的类比。
“各位,你们把刚才底层旗人在衙门口领了二两银子,转身就交给放印子钱主子的场景,平移到现在。”
“一个美国大学生,满怀希望地领到第一个月的薪水,还没捂热,直接划到了贷款公司的账上,这和当年那些旗人,有什么本质区别?”
弹幕上的质疑声开始变少,许多人顺着这个逻辑思考,感到了一丝不寒而栗。
但依然有少数坚定的“公知粉”在负隅顽抗。
“主播又在偷换概念了,人家毕业工资高,几年就还清了!”
“就是,说得那么玄乎,有证据吗,谁知道你是不是瞎编的数据!”
面对这些执迷不悟的言论,赵书尧没有继续去列举枯燥的经济学理论。
知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