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姐妹。”
“他们中的许多人,祖上同样是被那帮封建权贵压榨的底层,他们去痛恨满清,痛恨那个吃人的制度,难道不是最符合逻辑的事情吗?”
这番逻辑严密、充满唯物史观的剖析,如同拨云见日,让直播间里的人彻底明白了这层错综复杂的关系。
“赵老师这格局,真的是大气!”
“这才是真正的学者,就事论事,把阶级矛盾和民族矛盾分得清清楚楚!”
“太透彻了,刚才那些扣帽子的水军看看,什么叫统战价值,赵老师这才是真正的团结!”
看着弹幕上一边倒的认同,赵书尧知道,历史观的重塑已经完成,但这绝不代表他会放过那些躲在网络背后、企图用血统搞事情的人。
端起水杯,再次喝了一口水,当杯底重新接触桌面时,他脸上的那股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嘲弄与讽刺。
“我刚才说了,我对普通的满族同胞没有任何偏见。”赵书尧话锋陡转,声线里透着一丝刀锋般的寒意,“但是,有一种人,我是打心眼里觉得恶心,觉得反胃。”
二号麦大哥立刻来精神了:“赵老师,哪种人?”
“就是在现在的网络上,在各大论坛和评论区里,那些天天把‘我是正黄旗’、‘我是什么什么旗后裔’挂在嘴边,逢人就吹嘘的人。”赵书尧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冷哼。
“我就纳闷了,大清都亡了一百多年了,某些人的辫子早就剪了,心里的那根辫子怎么就长得那么结实呢?”
赵书尧双手抱胸,开始用他最擅长的语言艺术进行解剖。
“这些人不断地在网上标榜自己是什么旗,强调自己的满洲姓氏,图什么?”赵书尧看着镜头,眼神像是在看一场猴戏。
“不就是想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吗?不就是想告诉大家,他的祖上曾经阔过,他是个什么所谓的‘贵族后代’吗?”
在屏幕前摊开双手,露出了一个极度夸张的荒谬表情。
“如果按照他们这个逻辑。”赵书尧语速变慢,声音里憋着一股坏笑,“来,大家看看我的名字,我叫赵书尧,我姓赵。”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百家姓第一位,赵钱孙李,那我今天是不是也可以在直播间里大言不惭地宣布,我,赵书尧,是大宋皇家赵氏的嫡系后裔!”
此言一出,直播间里愣了大约两秒钟,随后爆发出史无前例的狂欢。
满屏的“哈哈哈哈”瞬间将整个屏幕填得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