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迎合,作为一个学者,他最清楚这种盲目反噬的危害。
“各位,打住。”赵书尧对着麦克风,声线平稳,带着一种能让人瞬间冷静下来的掌控力。
“大家不要动不动就搞阴谋论,好像全天下的教育系统都在联合起来瞒着你们一样。”赵书尧双手交叉垫在下巴处,嘴角带着几分随性的笑意,“咱们都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遇到问题,先用常识来盘一盘逻辑。”
二号麦大哥愣了一下:“赵老师,这还要怎么盘,课本上没写是事实啊。”
“确实没写,但这跟阴谋论毫无关系。”赵书尧竖起两根手指,“你们回想一下,咱们从初一到高三,所有的历史课本加起来,总共有几册?总共上过多少个学期的历史课?”
四号女孩想了想:“初中四本,高中三本必修,加起来也就六七个学期吧。”
“好,就算七个学期。”赵书尧语速开始加快,抛出一连串排比,“就这区区几本薄薄的教材,几百页纸,你们得从一百七十万年前的元谋人、北京人开始认祖宗,接着要装下盘古开天、三皇五帝,夏商周的青铜器,春秋战国的诸子百家。”
“往后推,你们得记秦皇汉武的丰功伟绩,要背唐宋元明清的朝代更迭、变法图强,不仅有国内的,还要加上国外的。”
“从古希腊的城邦民主,到罗马的元老院;从文艺复兴的达芬奇,到工业革命的珍妮机;还得塞进去两次世界大战的条约。”
赵书尧摊开双手,眼中透出几分学者的通透与幽默:“上下五千年,横跨五大洲,各位,信息量如此恐怖的一部人类进化史,教育部那帮编教材的老专家,就算把每一本历史书都印成砖头那么厚,能塞得下多少细节?”
二号麦大哥被这段极具画面的反问逗笑了:“赵老师,您这么一说,我还真替那些老专家觉得憋屈,这确实装不下啊。”
“何止装不下。”赵书尧往椅背上一靠,“如果教材把今天讲的满城、圈地、文字狱的细节全写进去,再把明朝的九边军镇、唐朝的节度使藩镇割据全给你们展开讲透……”
他指着镜头:“那你们高考考文综的时候,得拉一卡车的书进考场,其他科目还要不要了?一天二十四小时全用来背历史,数理化全挂科,毕业直接去天桥底下算命?”
公屏上飘过一片“哈哈哈”和“太真实了”。
“所以,大家要搞清楚一件事。”赵书尧收起笑意,语气变得郑重,“初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