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们根本不知道,他们要的到底是什么!”
双手撑在桌面上,极强的压迫感笼罩了整个直播间。
“大家回想一下我半个小时前讲过的话。”赵书尧开始回收伏笔,“我说过,那个年代的老百姓,因为失去良田,只能去山上种红薯、种玉米,用这种难以下咽的粗杂粮来吊命,这是整个大清底层社会的常态。”
顿了顿,抛出最致命的一刀。
“但在这种极其绝望的物质条件下,你们猜,满城里的那几万大爷,他们吃的是什么?”
根本不需要水友回答,赵书尧直接给出了答案。
“他们吃的,是苏杭平原上产出的最顶级的精米、白面,是每天现宰的鸡鸭鱼肉,是各地上供的新鲜蔬菜!”
赵书尧一字一顿地说道:“在这个国家,产出粮食的人,连一顿白米饭都吃不上,要靠着吃红薯泛酸水活着,而不事生产的寄生虫,却能日日精米白面,吃顿下酒菜都要挑肥拣瘦!”
“古代农田的亩产有多低,你们翻翻农业志就知道,一亩地累死累活收上来的那点好口粮,全被官府拉走送进了满城。”赵书尧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剩下的那些残羹冷炙,还要去交地主的租子,你告诉我,交完这些,老百姓自己还有口粮吗,还能吃到这些吗?!”
麦上的几个人彻底不说话了,连呼吸声都变得粗重。
直播间里,那些刚才还在说“交点粮食很正常”的弹幕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透着极度愤怒的感叹号。
“我操……杀人诛心啊!”
“种米的吃不上米,遛鸟的吃香喝辣,这特么是什么地狱!”
“这哪是驻军,这特么就是寄生虫!”
赵书尧看着狂躁的弹幕,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现在,你们明白民间那句老话的由来了吧?”赵书尧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什么叫‘享清福’?这就叫享清福,踩在千千万万汉人百姓的脊梁骨上,喝着他们的血,吃着他们的肉,这就叫特么的清福!”
这三个字,在这一刻被剥离了所有温情的伪装,露出了血淋淋的獠牙。
公屏上的情绪彻底被引爆了,满屏的“吸血鬼”、“寄生虫”疯狂滚动。
赵书尧没有去看那些弹幕,很清楚,情绪推到这里,经济上的剥削已经深入人心,但作为一个历史学者,他要做的,绝不仅仅是煽动情绪。
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平放在桌面上,语气重新归于理智与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