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赵老师,我明白了,这帮人不仅抢了城里的房子,连带着那些有钱人在乡下的土地,也顺理成章地变成了他们的!”
“还不算太笨。”赵书尧点头。
二号大哥越算越心惊:“赵老师,您刚才说,所有南方的大城市全都有满城,那这些住在核心区的大地主,他们手里掌握的土地,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何止不是小数目。”四号麦的女孩子也跟上了逻辑,声音透着惊骇,“按照古代土地兼并的程度,这些城里富户名下的土地,加起来起码要占到当地总耕地的两成到三成吧!”
“只多不少。”赵书尧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弹幕彻底爆炸。
“原来搁这儿等着呢!”
“这就是没有跑马的圈地啊!”
“兵不血刃,直接把南方的土地兼并了百分之三十,这特么也太绝了!”
赵书尧靠回椅背,看着满屏的震惊,他知道,现在直播间里的所有人,都已经顺着他的微观拆解,看清了那层盛世滤镜下的残酷真相。
但这一切,还不够,真正摧毁认知底线的操作,还在后面。
手指在桌面上敲出节奏,截断了麦上的惊呼。
“各位,这只是他们常规的操作,我说了,你们把他们想得太仁慈了。”赵书尧的语调降至冰点,“占了你的房子,抢了你的田产,顺手让你当个奴才,这在他们的统治哲学里,只不过是开胃小菜。”
麦上的人和弹幕同时安静下来。还能有什么比这更惨?
“你们试想一个场景。”赵书尧慢条斯理地构建画面,“你是一个江南富户,你被八旗兵用刀背赶出了你的大宅,你流落街头,你的田产已经改了姓,你现在一无所有,只能去码头扛大包,或者去山上开荒种红薯。”
“但是,当县衙开始征收这一年的钱粮赋税时。”
赵书尧目光如炬。
“衙役拿着名册找到了你,告诉你,你在乡下原本那五百亩良田的赋税,依然需要你来交。”
二号麦瞬间传来桌椅倒地的声音,显然是震惊到了极点。
“什么玩意儿?!”二号大哥直接爆了粗口,“地都被他们抢去种了,粮也被他们收走了,凭什么税还要我这个要饭的来交,这有天理吗!”
“天理?”赵书尧嗤笑一声,极尽嘲弄,“在他们的刀把子面前,天理算什么,土地他们要了,收益他们拿了,但赋税的名目,是记在你这个汉人头上的。”
“在他们的账本上,你还是那个坐拥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