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我当然清楚。”顾父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声音沉稳,“平心而论,这小伙子确实不错,脑子活,嘴皮子利索,临场应变的能力甚至超过了不少在商场里摸爬滚打十几年的老手,各方面都非常优秀。”
顾父夹着烟的手指在半空中点了点:“可是南溪,这个年代最不缺的就是人才,你之前也跟我们说过,他不打算留校,也不打算去大机构工作,他想自己单干,搞什么文化工作室,在网上发文章。”
顾父吐出一口烟圈:“你有没有想过,文化工作室本质上是个什么商业模式?文科生理想再好,再有家国情怀,也不能当饭吃,做生意是要看现金流的。‘
“他没有启动资金,没有社会资源,没有抗风险的能力,就靠在网上敲几行字,一旦热度过去,或者被资本降权,他拿什么维持生活?”
顾南溪靠在沙发上,静静地听着父母的轮番轰炸。
“您二位这算是把他的未来提前做破产清算了?”顾南溪反问。
顾母叹了口气,再次开口:“南溪,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好,我们是过来人,见过的悲欢离合比你吃过的盐都多,我们不希望你以后去过那种精打细算、为了柴米油盐吵架的苦日子。“
”而且你也听到了,今天在饭桌上,他那个转转盘的理论一套一套的,这说明他骨子里极度自负,你真要是跟他结了婚,日子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不会像其他男孩子那样事事顺着你。”
见顾南溪依旧不说话,只是用手指抠着抱枕边缘的流苏,顾母决定下一剂猛药。
“南溪,抛开钱的事不说。”顾母将身体前倾,“你也知道他家是苏北农村的,父母都在工地上干活,如果你们结婚了,他父母肯定要跟你们一起住,或者至少经常来走动吧?”
顾南溪抬起头。
“你想过没有,生活习惯上的巨大差距,才是婚姻里最磨人的刀子。”顾母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姑苏和苏北,说是同一个省,但风俗完全不一样,我们这边饮食清淡偏甜,他们那边重油重盐,到时候,厨房里谁听谁的?”
顾母继续加码:“再说说生活观念,老一辈农村人在工地上苦了一辈子,最看重的是什么?是节俭,甚至可以说是抠门,你平时买个包、买套护肤品,大几千上万。”
“在他们眼里,这就是败家,就是不会过日子,这种观念的冲突是根深蒂固的,根本无法调和。”
顾母拍了拍沙发扶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