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在他们那个阅历层面,这叫‘高危信号’。他们今天与其说是请我吃饭,不如说是来做‘尽职调查’的,看看我这个可能试图拐走他们女儿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成分。”
顾南溪闻言,脚步微微一滞,脸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红,显然,她也是个极聪明的人,赵书尧一点,她就完全明白了父母的深层意图。
“那……那你一会别介意啊。”顾南溪有些心虚,“我妈那个人,有时候说话比较直。”
“放心。”赵书尧笑了笑,“我连八十岁的泰斗都领教过了,还会怕一顿饭?”
私房菜馆没有大堂,全是独立的院落包厢。
推开木雕格栅门,包厢内布置得极具江南园林气息,一张黄花梨木的圆桌摆在中央。
圆桌旁,坐着一男一女。
年纪看起来都不大,四十多岁出头的样子,保养得极好,男的穿着一件质地优良的藏青色衬衫,戴着无框眼镜,透着一股儒雅的书卷气和久居上位的沉稳。
女的则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旗袍,披着一条素色披肩,妆容精致,眼神却透着一种精明。
顾南溪的父母。
听到推门声,两人同时停止了交谈,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
“爸,妈。”顾南溪率先走进去,让开身位,“这是赵书尧。”
赵书尧不卑不亢地走上前,将手里的礼盒轻轻放在旁边的茶几上,面带得体的微笑:“叔叔好,阿姨好,我是赵书尧,南溪的同学,初次见面,不知道您二位的喜好,随便带了点茶叶和阿胶,一点心意。”
这番话,没有初见长辈的局促,也没有刻意的讨好,音量适中,吐字清晰。
顾父坐在椅子上,并没有立刻起身,只是上下打量了赵书尧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小赵啊,坐吧。”
目光很深,那是一种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后,习惯性对人进行价值评估的眼神。
顾母则站了起来,目光迅速在茶几上的礼盒上扫过,认得出那两款牌子,价格不菲,对于一个普通学生来说,这绝对算得上一笔大开销。
“小赵是吧,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顾母的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但那笑容并未到达眼底。
她慢条斯理地走到圆桌旁,拉开一张椅子,语气看似温和,却在不经意间亮出了刀锋。
“听南溪说,你还在上学,老家是苏北的吧?家里的条件也一般,干嘛还要破费买这些东西。”顾母看着赵书尧,语气里的心疼